說完,傅寒夜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良久,盛夏才從地上坐起來,只剩一個人的時候,剛剛一直抑著的屈辱的眼淚,才一顆顆地滾落下來。
哪怕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,他只是花錢的金主,無所謂,不必在乎,但眼淚卻還是止不住。
想起傅寒夜剛剛說的一會兒有人要來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