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盛夏母親凌君蘭去世的時候,他也在場,也還記得當時盛夏多麼打擊。
因為母親的事,討厭醫院,不想看醫生,倒是也合合理。
看著盛夏微微抖,乞求地看著他,傅寒夜多有些心起來。
他嘆了口氣,對司機吩咐道:“掉頭,回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