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打斷,堅定地搖了搖頭,道:“夢晚,你答應我,你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說出去,好不好?否則,我們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!我賭不起。而且,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?那些醫生,興許只是在危言聳聽,興許,再過段時間,那塊就會被慢慢地吸收了,我就可以痊愈了呢……”
容夢晚臉上的神卻并未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