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心不由得往下沉,臉也更加慘白了些。
容夢晚在一旁聽了,表也凝重起來,問道:“那醫生,做手的功率呢?如果做手的話,能不能還有一線生機?”
醫生嘆了口氣,道:“很難。如果做手的話,功率只怕也在百分之五一下。我的建議還是……不做手的好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