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末看自家老總語氣有些危險,也不敢多說什麼,只是撇了撇,苦口婆心地道:“傅總,盛夏辭職的話,真的可惜了。我知道傅總您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,不會因為盛夏事業功就要阻止,非要在家相夫教子的,您……能不能問問盛夏辭職的原因,再挽回挽回?”
傅寒夜有些頭疼地了下眉心,被喬末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