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沒有聲音,因此,傅寒夜并不知道盛夏并沒有睡著,機械地自嘶啞到極點,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嚨中,還一遍遍地控訴著,哀求著……
每說出一個字,嗓子都仿佛在被刀割一般,但還是不肯停下來,一遍一遍地喊著。
驀地,盛夏覺得頭痛的仿佛要裂開似的,痛苦地蜷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