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怔了一下,愕然地‘看’向傅寒夜,雖然眼神已經是未曾對上的。
傅寒夜說過,他什麼都可以滿足,除了娶這件事。
還認清自己的份,不要有非分之想。
現在……算什麼?
傅寒夜睨著,說道:“我可以今天就帶著你去民政局領證,你想要名分,陸云州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