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州皺眉看著容夢晚。
他做了什麼了?至于對他這麼大的敵意?
盛夏角泛起一抹苦的笑,輕聲說道:“陸沒有威脅我,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這件事……說來話長,陸,可否給我們一些時間……”
容夢晚是真心待,擔心,不想瞞著。
陸云州聽了,便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