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夜不等開口,便改變了話題,冷冷地道:“容小姐,我找你,要說的并不是這些話。這是我和盛夏之間的私事,容小姐還是不要手進來的好!我找你,另有別的事。等手上的傷好了,我就會接出院,到時候,希容小姐能夠搬過來,陪在邊。當然,我會支付給容小姐足夠的酬勞。”
盛夏有些神經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