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夜說完,抬手了盛夏的臉,淡淡地道:“只可惜,我這里沒有說笑。答應了就沒有反悔的余地。”
盛夏眉頭微微蹙了蹙,不過,沒有再抗爭下去。
事到如今,對于隨時都有可能會死的人來說,嫁給誰,又有什麼關系?
反正,即便是嫁給了他,長則幾個月,短則……就會死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