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抬起手虛弱地推拒著傅寒夜。
的意識還于混的狀態,屬于夏淺的那些記憶,并未全然復蘇。
然而,單單只是恢復的那一點點的,已經心痛得無以復加,寒徹心扉。
運砂船上,手機視頻通話中的傅寒夜,連想都沒有想,便斬釘截鐵地做出了選擇。
“先放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