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盛夏猛地從座椅上坐直了,臉有些蒼白地用無焦距的眼眸看向傅寒夜。
真是諷刺,三年前傅寒夜一心要和離婚,好娶夏。
此刻,他卻又如此執著地非要娶……
哦不,他要娶的是‘盛夏’,并不是夏淺。
所謂的深,也不過如此,不是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