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心往底沉去,掙扎得更加厲害起來:“傅寒夜!你不能!你沒有這樣的權利強迫我!我不愿意!”
所以,那個所謂的一年之約,果然只是在騙他?
傅寒夜眼底洶涌去風暴來,輕易地制住了盛夏,冰冷地道:“我能。而且,我已經這樣做了。”
既然不愿意,那麼自己更加沒有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