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黑暗中傅寒夜的臉驀地變得很古怪。
他突然抬手攫住了盛夏的脖頸,聲音仿佛帶著冰碴,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夏淺的事?”
結婚的那兩年,傅寒夜并沒有在意過夏淺在傅家的境,也沒有關心過。
直到消失不見,他一點點地回憶那一年多屈指可數的婚姻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