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時候,傅寒夜每天把自己關在拳擊房中,沒日沒夜地徒手揍沙袋,手破得后來還是醫院強制包扎,才算停了下來。
現在和那時候相比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白一聽就來氣,道:“傅寒夜,你不至于吧?以前為了夏淺也就罷了,你和夏淺的事,我們多也是知道的。但現在為了一個夏淺的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