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瀟瀟的雨聲中靜默地對峙。
盛夏從來未曾見過傅寒夜像此刻這樣痛苦的樣子,如同傷的絕的,發出痛苦抑的悲鳴。
他一向都仿佛是有竹,運籌帷幄,何曾如此狼狽過?
究竟是什麼事……他如此失控?
不過,這樣的僵持對峙并未持續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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