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黑暗中溫言突然睜開了眼。
估著現在應該是凌晨一點多,今晚還是打地鋪,冷厲誠睡在松的大床上,又舒服又溫暖,只怕早就夢周公去了。
溫言躺著沒有,豎耳細聽周圍的靜。
萬籟俱寂,所有人都睡著了。
慢慢從地鋪上爬起來,看了一眼大床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