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心里確實有點難,他這是第一次吃別人剩下的食。
可一想到這是小傻子吃過的,剛才說餛飩很好吃時一雙杏眼熠熠發,小臉上的笑容明亮麗。
心里的難突然就消失了。
他細細咀嚼著食,作優雅斯文,仿佛吃的不是溫言的剩飯,而是一份味可口的大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