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回到房間后,高高興興地跟冷厲誠打了聲招呼。
“老公!”
剛一走近,就被他抓住了小手。
這作都練得爐火純青了,溫言也沒躲開,任他握著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
溫言愣了下,本來想說自己隨便走走,突然想起之前特護的話,于是回道:“小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