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后。
冷厲誠去書房工作,溫言一個人在臥室玩。
回想起白天邱棠英說的那句話,始終無法安心。
“功夫不錯啊,在哪兒學的?”
邱棠英的語氣并不是試探,而是篤定。
明顯是看出什麼來了。
溫言小心翼翼地下床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