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醒來的時候,天是黑的。
溫言出手毫不留,他至昏睡了一整個白天,早就錯過了找的最好時機。
冷厲誠坐起,脖頸間一陣刺痛。
暈倒的時候,沒來得及調整什麼姿勢。
而那個人,也不會再特意關心他了。
冷厲誠沉默地坐了一會,慢慢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