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冷言政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冷翼集團一樓大堂,紳士風雅的打扮和臉上怒不可遏的神,形了鮮明對比。
他站在前臺,臉鐵青怒視接待的工作人員,高聲斥問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?我見自己侄子還要預約?”
穿白襯衫,黑短的前臺接待顯得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