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嘆了一聲,故作傷的語氣:“師傅,你是不是嫌棄我了?”
“胡說什麼呢,你這孩子,師傅怎麼可能嫌棄你?”對面的人嗔怪道。
溫言都能想象到他鼓著眼的表。
眸子里閃過一狡黠,著聲音說:“既然師傅不嫌棄,那我就一輩子都賴在你邊,啃~老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