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隊長松了口氣。
否認了也行。
他就擔心冷厲誠再像之前一樣一個字都不愿多說,還得他去猜測對方的真實想法,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“張警。”
溫言顯得有些激,質問道:“室搶劫,綁架,更是對我進行了非法的監,難道還不能將他抓起來拘留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