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近幾日多次應付冷厲誠,再加上孕前期的不適,即使溫言素質不錯也有些疲憊。
正依靠在沙發上,打算放空一下大腦思索下一步計劃,別墅門鈴就被按響了。
溫言走到門口,看到門外站著的是警局張隊和另一名小警察,不由意外。
張隊來找多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