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穩了穩緒:“你可以直接提醒我。”
“但我更想親自幫你。”冷厲誠聲音含笑。
大可不必好麼!
意識到兩人現在靠得太近,溫言手推了推他。
“現在系好了,你是不是應該坐回去了。”
“我覺得……”冷厲誠眼眸深邃了些許。
溫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