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對面停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,敞開著車門,里面坐著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頭上包著紗布,實的程度看起來像個穿了服的木乃伊,即便不用偽裝,都讓人看不清臉。
不過,溫言對這人太悉了,悉到哪怕是化灰都認得出來。
他就是昨天剛剛來冷公館鬧過一場的溫儒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