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要等溫晴睡著了才走,蕭夜就一直守著溫晴一步都沒挪。
即使被溫晴抓著的手臂已經開始麻木了,他也沒有把手撤出來,而是任抓著,心里還泛起一詭異的滿足。
蕭夜很喜歡溫晴這樣依賴他,好似他已經是的全部。
若是能讓這個人失去一切,讓無所依靠只能攀附于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