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。
偏僻荒涼的小路上,一輛托車疾馳而過。
車上坐著兩人,前面的人正是蕭夜,而坐在后方抱著他窄腰的是溫晴。
托車帶起的風吹得呼呼的,將溫晴的頭發吹了炸頭,纖細的臉被刮得生疼。
蕭夜也好不到哪兒去,覺臉都被吹變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