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被他得臉上滾燙滾燙的,趕手推他:“你一晚沒睡了,趕洗洗補覺吧,我起床了。”
冷厲誠卻舍不得放開,輕聲道:“言言,讓我再抱一會兒。”
這模樣真有點像傷的大狗。
溫言一時心沒再,任由他抱著自己。
冷厲誠心中一喜,貪婪的汲取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