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在春桃離開房間后,拉過被子蓋上,平躺在床上回想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。
雖然春桃說的話都很合合理,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或許是想多了,春桃的一言一行也沒什麼出格的地方。
就算探聽了和冷厲誠的私事,那也是因為先多問了一句。
努力閉上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