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看著看著,下意識的就想手去一那張毫無瑕疵的臉。
這張臉看著如一塊上好的暖玉,手一定很好。
手到一半,突然回過神,懊惱的掐了自己一把。
自己到底是在干什麼,差點就被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慌忙轉過,面對著里側,閉上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