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只知道冷厲誠傷了,本顧不了那麼多,就只想著他了。
當然這話溫言沒法直接說出來,避開男人灼熱視線后,輕咳了一聲道:“你傷的比較重,我當然要先顧你這邊。”
“只是因為我傷得比較重嗎?”
冷厲誠往前傾,朝近了幾分,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很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