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出手,輕輕拉著的手道:“我只是害怕失去你。”
因為他太清楚“海馬哥哥”四個字的份量。
他沒那個自信能和海馬哥哥一較高下。
所以,他拿什麼去吃醋呢,只能小心翼翼地求回來。
溫言察覺到他這份小心翼翼,就好像害怕失去最珍貴的寶貝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