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只能把沒說完的話吞了回去,改口道:“那我留在這里,我什麼都不說。”
“出去。”溫言繃著一張俏臉,毫不客氣的趕人。
冷厲誠有些可憐兮兮的著,像一只了委屈的大狗。
溫言看到他這模樣,莫名的有些心。
該死的,男人值太高就是容易影響三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