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口也痛?”溫言不急了,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冷厲誠出手指在手心輕輕的撓了撓:“言言,我需要你陪。”
溫言看著他那張長在心上的俊臉出這般神,心早就了。
更何況這種被需要的覺很不錯。
反過來撓了撓他的手心道:“要我陪你就直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