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說?
他能說什麼?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他有苦衷呢?”傅景行愈發不敢承認自己的份了。
蘇皖卻搖搖頭,蒼白的臉上,帶著無比的固執:“不可能。而且……他還常年戴著面,我覺得,他不是變態就是心里有問題。”
傅景行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