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就坐在天臺護欄的邊緣,坐在那高高的護欄上。
看著蘇皖,冷笑了一聲:“來的還算及時,不過……你膽子倒是大的,居然真的敢一個人前來。”
蘇皖睨了一眼,朝著那邊走了幾步。
程安安在天臺邊緣的護欄上,旁邊有一條巨大的鋼筋,給曬服的病人家屬裝繩子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