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言搖頭:“這點傷不需要醫生,我還有些事要理,等理了再說。”
許秋言沒再解釋什麼,坐回沙發上,重新拿了一塊干凈的干巾將傷口的包住,不讓傷口再流。
然后,他拿起手機,開始四撥打電話。
蘇皖聽著容,都是在吩咐人看著傅景行和王瑞峰會不會殺個回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