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怎麼會想過,自己害怕了那麼多年的人竟然將當是信仰,因而存活。
在無人的舊房外站了很久,僅有路燈與未散去的雪陪伴。
戴上耳機,世界里響起蘇祁堯分在朋友圈里的那首歌:Let Me Down Slowly
緩沖的階段,下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