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?
周月年反映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說的是誰,轉眼便笑了起來。眼底出一哀,半是自嘲,半是慨,“你想哪兒去了?”
“不是就好。”黃閃閃聽這麼說,瞬間放下了大半的心,“你說我們兩個人吧,我自己覺得跟一般的同學還是不一樣的。畢竟像我們這樣,兒園到小學、小學到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