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宮妍已經不甚清醒,攥手心,強撐著幾分清明。
雖然之前跟朋友去過清吧,但沒點過酒,基本上都是被朋友推上去唱首歌。
這還是第一次在外面喝酒,沒想到自己酒量差到了一杯倒的程度。
顧京硯坐在副駕駛,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宮妍,見臉紅紅的,問道,“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