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念輕輕蹙著秀眉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江淮序的結上下,垂下眼瞼,“你說,如果當初知道我的家庭,或許不會嫁過來。”
許初念斂著眉細細想了想,好像確實說了這麼一句,“那不是說你不好,我罵人的時候是不會考慮波及范圍的。”
說著抬眼,一臉認真,“你是你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