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到底雨停了,樹葉掛不住水滴,一顆一顆的砸到地上,濺起小小的水花。
雨后的涼風吹進室,吹散了滿屋子的味道。
許初念累的一手指都不想,背后的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親潔無瑕的后背。
“幾點了”
江淮序轉頭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手機,“四點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