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風吹走了燥熱,許初念坐臺的藤椅上,半個子都探出去了,微風吹了臉上的碎發,酒被吹醒了大半,但是這樣放空的狀態愜意又舒適。
“許初念,下來。”后傳來男人嚴肅的聲音。
“不要。”許初念半闔上眼。
江淮序手抓著的腳腕,稍一使力,許初念重心不穩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