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河里的冰變了水,洗服的時候冷的刺骨,我的手凍了蘿卜,口子都裂開了,等到夏天又神奇的消失了。
但是冬天會再長出來。
柳河村的夏天不熱,我偶爾會躲到蔭蔽的山坡上會兒懶,但是蟬鳴聲很惱人,聽得人心煩。
我像往常一樣背著背簍去割豬草,背簍還裝滿,我聽到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