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恬的這通電話,明面上是請霍聿修來參觀新搬遷的工作室,實際上還是想借機要錢。
工作室里大大小小的東西,哪一樣不需要花錢?
況且,過兩天又一場紅毯秀,想借一套高定禮服。
“以目前我的咖位……”
委屈極了,停頓的語調像是在手機那頭忍住哽咽,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