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“2床病人,查房了……”
“病,病人呢?”
護士在里頭張,張的問:“家屬,病人去哪里了?”
霍聿修支棱起子,看了眼邊空的床鋪,因為頭疼而鎖眉頭。
“走了。”他的聲音喑啞。
看了眼時間,才早上八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