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霍聿修終于明白了攔自己的意思。
可是溫恬并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神,上面沒有半分質疑,半分忌憚,半分不喜,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甚至,還帶了一對自己的輕蔑。
“溫恬,我還以為經過這麼些日子以來,你應該是長點腦子了,沒有想到你還是跟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