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屹樓看著沈淮之微微蹙起的眉,難得沒有再將就他,而是直言道,“從你擅自自作主張讓時予抹掉那痛苦的記憶開始,就已經對不公平了。”
“你有問過時予,到底想不想忘記那段經歷嗎?”
“你沒有沈淮之。”
“又比如現在,你這麼痛快的答應娶時予。”
“是因